憨子命大,能活下来。”
……
一番折腾罢了,已是傍晚时分,庄里众人都散去。刘有胜家里只剩三个人。
刘有胜阿娘醒了过来,但精神恍恍惚惚的,宇文剑雪伺候她简单喝了些粥水,便扶去床上休息。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煮粥。
整晚上,宇文剑雪就守在舞马床边。床边的桌子上放着一碗水,一碗粥。
她不敢合眼,可白日里一番搏命折腾,实在太疲乏,没察觉的,就睡着了。
半夜里,她忽地醒过来。
便看见舞马躺在床上,看着自己——他这张脸真的很丑,不过看久了还挺顺眼的。
宇文剑雪有一肚子的话想说,到了嘴边,却是:
“你渴么?”
舞马道:“你当时要是逃走了,我的胳膊不会断。”
宇文剑雪胸口一闷,不知该说什么。
“我从来不做烂好人,”
舞马又说:“只有在确保我自己能活命的前提下,我才会救你。所以,你不用良心过意不去,非要跑回来帮我……当然,这事儿要怪我,之前没有给你说清楚。现在我告诉你,以后除非我明确提出请求,否则,遇到这种事情,你有多远走多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