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以行从浴室出来时,她刚好将笔记本电脑合上。
两人沉默地对视几秒,谁也没有开口说话。
休息室短暂安静了几秒。
江荨决定先发制人:“傅以行,你为什么没告诉我南浔路发生了坍塌事故?”
“你不知道吗?”傅以行挑眉,“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。”
江荨把笔记本电脑放到一旁,撇嘴道:“我要是早知道,我就不傻乎乎地跟你来这里,而是去酒店了。”
她和傅以行是契约结婚,结婚半年,各自工作的原因,聚少离多,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。这样的见面,还不如不见。
她刚回头,手腕就被傅以行扣住。
“夫人这么不待见我吗?”他垂眼看着她,眸中神色晦暗不明。
你知道就好。
江荨微怔几秒,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,但表面仍是浅笑盈盈。
“我可没这么说。”
傅以行眸色渐深:“那就好。”
江荨不想再跟他虚与委蛇:“松开,我要睡觉了。”
答应得很干脆。
江荨转身,不想他压根没有松手,她的重心失稳,腰肢被他顺势圈住,直接跌入他的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