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荨熟视无睹般,继续问:“傅总,你能低一下头吗?我够不着。”
傅以行瞥她一眼,依言低头,江荨凑上前,突然在他的颈侧落下一吻。
只是这个吻来得凶烈。
颈侧传来细微的刺痛,傅以行几不可查地蹙了下眉。
她离开时,傅以行左边的颈侧落了一个草莓印记,位置尤其显眼。
“……除非对方能答应授权排他的专营权,否则不作考虑。具体的事,见面再说。”他下颌紧绷,声音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,分外低沉沙哑。
傅以行挂了电话。
通话结束,他稍顿了下,俯视着她,眼神颇深:“夫人,你是在表达对我的不满意吗?”
江荨替他打好领结,后退了几步,嘴角带笑:“当然没有,相反,我对傅总昨天的服务非常满意,所以想送傅总一个小礼物。”
他挑了挑眉,最终无声一笑:“那这份小礼物还真别致。
江荨假装没有听出他话中的意味深长,直接推门走了出去。
傅以行也跟着出来。
“需要送你下楼吗?”
江荨一口回绝:“不需要。”她又提醒,“傅总别忘了,我们签订的协议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