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他停顿了下，“希望以后会有跟秦总合作的机会。”
秦颍川从容笑道：“好，我非常期待傅总在明天峰会上的演讲。”
傅以行朝他点点头，然后与江荨擦肩而过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，江荨感觉到，他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，还估计停了一下。
听着远去的脚步声，江荨逐渐从僵直麻木的状态中抽回思绪，拉着行李箱跟上秦颍川的脚步。
走出好一段距离，直到看不见傅以行的身影。
江荨看向秦颍川，压低声音问：“学长，你认识傅以……刚刚那位傅总吗？”
秦颍川轻皱了下眉，表情凝重：“嗯，在斯坦福的时候和他有过一面之缘，他是商学院那边的。后来在工作上，也跟他打过几次交道，并不是好相与的角色。”
“千万不要对他产生好奇心。”他又叮嘱，“即使无法避免跟他打交道，也要多加小心。”
“好，我明白了。”
江荨点头，心里对秦颍川的话十分认同。
嗯，没错，傅以行不仅不好相与。
他还是一个，十足的，斯文败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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