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他有仇!”罗芝舞用肉块指着盆子。
“对了,忘了你脸上这道伤痕,是这条狗抓的。不过,我倒是还挺喜欢你这道伤疤的。”
罗芝舞楞了一下,张智表示喜欢自己?
谁知张智有补充了一句道:“挺有辨识度。”
“呃!”
廖奥文听到这里,打了个嗝。
罗芝舞横了张智一眼,继续吃她的仇人,灌了一口白酒。
肉配着酒,这时自然是绝配。
这一餐足足吃了两三个小时,六个人都是酒足饭饱,最后竟然猜起了拳。张智不在行这个,他末世以前便没有几个朋友,这时临时现学,倒也有模有样。
让他无语的是,他跟廖奥文也好,于燕也好,玩的时候都是有输有赢,唯独到了罗芝舞这里,便十次要输九次。
“怎么回事?我明明已经熟练了,怎么到你这里老输!”一杯酒下去,一股热流顺着喉咙到达胃里,很是舒畅。
“没怎会回事,大家让着你呢,我可没让人的习惯,谁叫你这么恶心。”罗芝舞脸似乎有些红晕,说话也没前两日板着脸了。
“我恶心?”张智指着自己。
“你还不恶心啊,世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