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老爷子坐在宽大的太师椅上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越想刚才的事情,心底的火气就烧的越旺。
最后,他猛的一拍桌子,勃然大怒道:
“我就说陆凡恩怎么这么好心邀请我们到他家来参加宴会,原来是黄鼠狼给鸡拜年,不安好心!”
“就是,瞧瞧老林都被他整成啥样了!”
“我本以为,来这个宴会,就是过来炫耀自家孩子的,没想到,陆凡恩居然敢做的这么过分,早知道这样,我们当时就不该来参加这个宴会!”
“没错,陆凡恩仗着在自己的地盘上,就敢这么任性妄为,也不怕我们明天向上面告他一状,让他吃不了兜着走?”
倒是有明事理的人看不过去了:
“你们够了!我倒是觉得老陆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之前在军大院,你们的地盘的时候,你们不也一人一句把老陆呛的快气炸了吗?老陆不也没对你们做什么?”
“就是!怎么你们这么对老陆就行了,老陆这么对你们就不行了?”
“没错,你们要是没骂过他那曾孙女,心里没鬼,你们在怕什么?像我们跟老秦就不怕。”
刘老爷子面容阴狠,冷笑了一声:
“所以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