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顿时就委屈极了,她蹲在草丛里,眼眶瞬间就红了,眼泪吧嗒一下,就掉了下来。
她小手抹着眼泪,小奶音透着哽咽:
“爸、爸爸你就知道打人家呜呜呜,你都不知道人家都快要难过死了哇呜呜呜……”
陆君寒:“……”
陆君寒没多说,大步过去,伸出手,先将人从草丛里拎了出来。
见她还哭的梨花带雨,上气不接下气的,男人闭了闭眼睛,复而睁开,粗粝的手指指腹拭去她脸颊上的泪水,尽可能心平气和的平静问她:
“哭什么?”
陆君寒微微蹙了蹙眉头。
难道是在草丛里蹲太久了?
“人家才没有哭呢!”
小萝莉抬起手,抹了抹哗啦啦的眼泪,一抽一抽的较真说,“人家、人家这是在难过……”
这他妈有什么区别?
陆君寒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,压抑着脾气,又问:“那你在难过什么?”
小陆梨抬起泪眼汪汪的大眼,哽咽的说,“爸爸,你、你不知道人家在难过什么吗?”
陆君寒很干脆:“不知道。”
小萝莉像是伤心极了,哭的更难过了,“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