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睡。
可这么明显的异常,都因凤吟也刚穿过来,过于紧张,生怕自己掉马才没注意到,其实对方也在害怕掉马。
现在想起之前种种疑惑终于全都想通了。
原来大都不是原装的。
“噗嗤。”
想通这些,凤吟深吸口气倏地就笑了。
“呵呵呵……”
哪知她刚笑出来,炕上的男人也在同时发出了笑声。
两人神同步反应不由令彼此愕然了一秒,紧接着又没忍住笑起来。
原本压在两人身上的原身枷锁,随着这一笑,无声无息消失,整个人都轻松下来。
张逸鸣更是觉得,这一笑,就连身上的伤痛都轻了许多。
凤吟也是不由神清气爽起来。
这不正好吗?
既然两人都是穿来的,要么大家好聚好散,看在可能是老乡的份上,彼此人艰不拆。
要么认真商谈,达成共识,合作共赢,也许能在这陌生的世界,陌生的朝代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。
这结果怎么都比之以前那样,成日担忧被识破真相,换来杀身之祸来得轻松自在。
凤吟轻松来到炕边伸手:“重新认识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