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没这规定。”
张逸鸣这几天没事儿也整理了原身的记忆道,“但,若读书人家里人经商,还是多少会被嘲笑的。”
“笑个鬼哦。”
凤吟又没忍住暗暗翻个白眼,“姐就不信他们手头的钱全靠家族奉禄或种地收入来。”
“无非就是他们没亲自去与人谈买卖罢了,家里管事仆人,不知多少在外帮他们赚钱呢。”
凤吟特别瞧不起这种,花着做买卖赚来的钱,却嘲笑经商之人,简直不知所谓。
张逸鸣:“你说得对,这种人确实没资格笑话做买卖的。”
凤吟没理会他的马屁话,继续道:“再说了,姐也没想过要自己过多抛头露面亲自去做什么。”
“别人家做买卖知道请管理仆人,难道姐就不会了?”
没见她连续两天出面,将卤味的买卖谈妥,就全权让俩儿子去做了吗?
张逸鸣连忙附和:“对对对,这样你就不用那么劳累了。”
凤吟:“……我说你能别做应声虫吗?”
张逸鸣:“做你的应声虫,是我的荣幸。”
凤吟撇嘴:“……跟谁稀罕似的。”
“你不稀罕,我稀罕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