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白一手薅着个汉子的衣领子,另一手卡在另一汉子的脖颈上。
瞧那架势就是想与人不死不休。
而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,脖子同样被人箍住,头发还被人薅着,两条腿被另外两人一人抱了一条扭向一边。
更惨的是张星河,不但身上被四个汉子像抓老大一样揪住,在他肚子上,还被个妇人踩着。
那样子,怎么看怎么惨。
凤吟对这场面真是没眼看。
围观看热闹的村民听到那声音,连忙散开些,生怕自己走慢了会给自己招惹上麻烦。
凤吟则将目光从俩儿子的战场抬起,顺着声音看过去,就发现从村子另一条路上走来两个须发花白的老者。
两人看上去年龄相当,一个体态微胖脸色红润,身高一米七左右的小老头,有种现代邻家福太老爷爷的即视感。
另一个体态消瘦,全身上下没半斤肉,背还有些驼,看上去身高不足一米七,而且满脸褶皱。
前者正是小玉村周围十村八寨的里正许若谷,许李氏的远房堂叔伯。
而后者才是小玉村的村长唐河渡。
按说起来,里正许若谷年龄比村长唐河渡还大上几岁,可看上去两人却仿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