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凤吟咬牙切齿,干脆不与他讲道理,突然伸手,趁他狐疑之时捏到他腰间软肉上,一点点旋转起来。
“嘶——”
张逸鸣完全没想到她会玩这一招,疼得倒吸凉气:“娘子娘子,疼,疼。疼!松手,快点松手,你要谋杀亲夫啊。”
凤吟神色沉沉:“刚刚的事,明明是你故意的,还敢倒打一耙,真当我好欺负是不?”
“娘子,我错了我错了,你快松手。”
张逸鸣疼得不停吸气,“再捏下去,那块肉要掉了,哎哟哎哟,我的老腰。”
说着说着,他就单手扶着腰,表情扭曲的直求饶:“娘子,是为夫不好,知道你不好欺负,还想欺负你。”
凤吟:“……”这什么鬼话?
张逸鸣大手握紧她拧自己那只手,满脸认真:“娘子,别生气了,生气对身体不好。”
凤吟:“那你说实话,刚刚那件事,是不是你故意的?”
“刚刚确实是我故意的。”
张逸鸣很光棍的承认了,还可怜兮兮看着她,“知道你不好欺负,我这不得自己制造点意外,才能欺负欺负吗?”
“噗嗤。”
凤吟被他的话逗笑,抬手敲在他身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