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逸鸣客气道,“你们这买卖做得好,事情忙,我和你婶都理解的。”
两人没聊多会儿,唐九便回来了。
凤吟夫妻不好与丁珍肴多说,又怕被看出什么破绽,于是果断起身告辞。
依旧是她搀扶着张逸鸣,唐九上前帮忙。
丁珍肴把人送出门,几次欲言又止,可见凤吟始终保持着沉默,少年到嘴边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。
神情真诚的把夫妻俩送走,丁珍肴转身回了酒楼后院。
提笔想给远在帝都的父亲写封信,可略微犹豫,他又将笔放下了。
少年蹙着眉仔细思考,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?
为什么原本性格那么开朗的婶婶,今儿态度变化会那么大?
可无论他怎么想,也没想出过所以然来。
“算了,等过几天送这个月的分成时,亲自登门再说。”
少年有了决定,也不再纠结这件事,又起身前去后厨,询问了些凤吟家请客点菜的事。
得到的答案与之前的并无出入,少年想了想,把六子叫过来。
“少东家,您有何吩咐?”
六子来到楼上落梅坞,躬身行礼。
丁珍肴拿起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