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大夫爽快的答应着问,“婴儿在哪?”
胡氏很有眼力的上前引路,带着肖大夫进了东厢。
凤吟则看向张秋白:“老大还愣着做甚,把你媳妇包裹好抱回你们屋歇着去。”
“啊,好的娘。”
张秋白听着母亲的安排,连忙朝充满血腥味的产房走去。
七婶婶见此,动作快过大脑,一把扯住张秋白衣袖,看向凤吟:“大妹子,你们这是?”
张秋白被七婶婶拉住,整个人僵在原地,求助的看向母亲。
凤吟也明白这时代的女人有多么不被重视。
即便是刚生了孩子还在做月子的女人,因为身上不干净,是得远离自家男人和干净房屋的。
可既然她来了,别家如何她管不着,但张家的女人,就应该得到重视。
尤其是正在做月子的女人,根本就不该呆在产房那种阴暗逼仄,空气完全不流通的地方。
于是客气的笑着解释:“七婶婶,我让老大把他媳妇抱回他们屋去。”
“产房这种地方气味不好,产妇在那根本休养不好。”
“大妹子,你这……”
七婶婶还想劝两句,话到嘴边发现凤吟脸上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