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事做好,将来丁家总有自己的一席之地。
哪知没过多久家里父亲便派人传来消息,让他过几天无论如何要赶回家参加妹妹的满月宴。
到此时,丁珍肴才明白,自己竟是误会了爹娘。
“噗嗤。”
听到这里,凤吟很不厚道的笑了。
张逸鸣也是唇角直抽,眼里的戏谑藏也藏不住。
丁珍肴也不由尴尬的挠挠头:“叔,婶婶,您们也觉得小侄太鲁莽了吧?”
凤吟笑着没顾上说话。
张逸鸣:“你应该庆幸当日你没做出更鲁莽的事。”
丁珍肴:“……”是啊,幸亏没鲁莽到冲上去与父亲说些意气之言。
少年想到这个,就不由满头冷汗。
“好了,你就别吓他了。”
凤吟见少年吓得满头冷汗的样子,不由心疼。
张逸鸣眉梢微挑:“这难道不是他为自己的年轻鲁莽应该承受的?”
凤吟嗔他一眼,伸手拍拍少年肩膀:“好了珍肴,没发生的事就别自己吓自己了。”
“只要记住这次教训,以后遇事再沉稳些,何尝又不是你的财富?”
“婶婶说得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