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出来不分青红皂白就想先声夺人,想对老夫和娘子出手。”
说到此,他唇角扬起戏谑冷笑:“老夫觉得,你内心并没想与老夫好好说的觉悟。”
凤吟听着男人的话,眼底闪过笑意,目光灼灼看着他。
这瘦弱的身体里,住着的那个灵魂真是太吸引人了。
肌肉男听了张逸鸣的话,知道自己这边理亏。
可他还想挣扎下,抱拳道:“是在下处事不当,在下是个粗人,解决问题多直来直往,还请秀才老爷见谅。”
“别以为长得像个粗人,就可以以粗人自居了。”
张逸鸣才不呼他这套,“听听,你说出的每句话,都比老夫还要文诌诌。”
“这要没见你本人,谁能想象这是个‘粗人’说出的话?”
肌肉男:“……”自己平常在外人面前装逼的行为,今日竟成了自己的掣肘。
他深吸口气:“秀才老爷见笑了,在下这都是为了做买卖,强行跟人学的几句客套话。”
“在秀才老爷面前,在下这点墨水,简直就是贻笑大方。”
“啧啧啧。”
凤吟在一旁听了肌肉男的话,夸张的咂舌,询问的看向张逸鸣,“夫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