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只见男人大手拍在少年肩上,声音温和:“好了,你明白就好,说多就见外了。”
话落,拉上凤吟抬起的手:“吟吟,咱们过去瞧瞧吧。”
那动作自然得根本让人看不出他在吃醋。
“嗯。”
凤吟也没看出来,因此,被男人握着小手,她便对丁珍肴笑了笑,跟着丈夫前往前院大书房。
既然连凤吟都没看出张逸鸣的用意,丁珍肴就更没感受到。
他只觉得,姑姑和姑父对自己比以前亲切多了。
尤其是姑父,这几天是真如父亲一样,温和关怀,亲切得令少年心里暖暖的。
目送姑姑和姑父远去,丁珍肴不由深吸口气。
心中呢喃:“爹,孩儿终于知道您为什么让我认他们为姑姑姑父了。”
“在这种时刻,也唯有亲情,才能让姑姑姑父不计后果的帮我。”
“可孩儿又如何能让姑姑姑父真正卷入我丁家的困境中?”
再次深吸口气,少年像是做了某个决定。
他仰头看了看阴沉的天,长长呼出口气收回目光,大步朝客房走去。
即便要离开,他也得先把客房收拾好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