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拿着物品出来时,瞬间就理解了为什么有人为了那些东西宁愿当嫁妆。
现在想起来,封权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至于姊妹坊里具体都卖些啥,他这个总掌柜都不是特别清楚。
只知道里面卖的,都是些女人用的东西。
他一个单身四十多年的男人,曾经在外漂泊之时,虽也免不了风花雪月,但还真没研究过女人会用哪些东西。
凤吟抬眼看着眼前这个激动得忘了自己是谁的长辈。
唇角扬起自信笑意:“叔,您可别忘了,咱们之间的赌注。”
封权:“……啊,这……”
这几天因买卖生意太好,他还真把这事给忘了。
现在听凤吟提起,封权一时都不知该说什么才好。
凤吟不等他说下去便笑道:“当然,叔若忘了也没关系,反正侄媳也没想过您会兑现这份承诺。”
“说什么呢?说什么呢?”
封权这个大男人,最怕什么?怕别人笑话他输不起。
因此,凤吟这明明以退为进的话,直戳进他肺管子里,急得直跳脚:“谁说你叔是输不起的人了?”
凤吟耸耸肩:“没说你输不起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