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归说,但脚下动作却丝毫没受到影响。
张真权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,脚步微微一顿后,又继续前行:“算了算了,叔读的书没你多,说不过你。”
很快几人便停在正院围墙一角,开始布置起防御工事来。
随着布置越来越多,张真权对凤吟和张逸鸣两人的能力有了全新的认知。
直到将整个正院布置完善,张真权才从那种惊愕与震撼中回过神来。
他无比好奇的看着凤吟和张逸鸣:“我说贤侄、侄媳妇,你们俩这是从哪学的这些啊?”
原本张真权以为,这次布置只能靠自己和张逸鸣。
却不曾想,自己不但没直到多大作用,反而整个过程都被这夫妻俩震撼得忘了自己的作用。
张逸鸣能懂得这么多,他半点不觉得稀奇。
可凤吟一个女子,是如何懂得这么多的?
尤其有时候凤吟提出的建议,连张逸鸣都佩服不已的时候,张真权看得明白。
他家侄子是真被他女人折服的。
这证明什么?证明凤吟并非那些只会在后宅搅动风云,眼光和心胸都狭窄的小女子。
而是那种有大智慧,大魄力的奇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