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此晕过去。
“啊——”
最后一句话,南宫雪朗毫不掩饰的杀机乍现,如实质般的杀气直接袭上公冶语诗那张美丽娇艳无比的脸蛋儿。
“只是我们东陵皇岛可不是软杮子,不是谁想上来捏一把就能捏一把的。”
该死的,难道这个男人看出了什么?
南宫雪朗的目光自公冶语诗身上掠过,那面上含笑的神情却让公冶语诗心下一紧,袖中的双手不由紧握在了一声。
“师傅所言甚是,在那些人的眼里,只有她们是最聪明的,而其他人都是傻的。”
“徒弟啊,你说这世上怎么就有那么多人喜欢自作聪明呢?”
哼,一个不知所谓的丫头片子,真当他是泥捏的?想把主意打到他的身上,还得看看他接不接她的招。
“嗯,还是徒弟懂为师心意,哈哈。”东陵靖活了那么大岁数,见识更是广博,岂会瞧不出公冶语诗在看向他时,掠过眸底的丝丝算计?
不凑巧的是公冶语诗刚才看向东陵靖那充满算计的眼神,刚好被他瞧了个正着,因此,一张俊脸忽尔沉了下去,却是未曾对她恶语相向。
“师傅,喝口茶。”一直跟在东陵靖身后的南宫雪朗,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