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,因为婚前她就听过常宜昌那复杂的情史,实在鼓不起勇气睡那样的男人,她怕被染了脏病。
常宜昌也不是勉强女人的男人,他十分高傲,在外面从不缺解语花儿,连私生子都有几个,也不缺继承人,见她嫌弃他,也不搭理她。
反正,他们的婚姻,是政治联姻,名分到了,夫妻真正关系如何,并没什么影响。
“快别哭了,您刚出院,仔细别伤了身子。您想和我说什么呢?”常太太看景寂默不作声,只知道流眼泪,哭得她的心一抽一抽地疼。心道难怪从前常宜昌最喜爱她,和安娜待的时间比和她待的都长。
这样赏心悦目、连哭都格外有风情的美人,她也喜欢看。
“常太啊!常宜昌简直不是人!我跟了他三年,什么都为他做了,他却勾坏了我的小妹,小妹她才是十几岁的孩子,还在念中学啊!他怎么下得去手?还有我的孩子,呜啊啊!我的孩子啊……”
景寂崩溃地伏在常太太的肩上,泣不成声。演技已经十分纯熟,看不出半点儿破绽。
“哎!这……您别哭啊!我……”常太太还是第一次见人哭得这般绝望悲痛,她被景寂哭得手忙脚乱,不知道该如何。
须臾,景寂止住哭声,握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