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官封个爵,到时真如苏军侯所说,白了少年头,空悲切,看看那些老兵现在一个个的神色,无一不是遗憾啊。
“愧对自己还说自己是大秦王师,原来只是蚍蜉寸光。”
“我大秦,除了六国,真正的敌人还有些匈奴啊!”
哪些无时无刻不在觊觎大秦和华夏大地的外邦!
老秦人每年又有多少人死于匈奴之手!
苏劫见大家似乎已经领略了自己的意思,便道:“今日,我便告诫尔等一句话,望尔等谨记,侯爵将相宁有种乎?”
“嗯!?”
“这……”
苏劫不理众人惊讶,继续说道:“本军侯此次招募一万兵马,但心知诸位都心有疑惑,但本军侯治军素来在精不在多,吾自幼熟读兵法韬略,虽不敢说可比武安侯,但也知晓一将无能,累死三军的道理。”
“所以,本军侯挑选军士,自当用军中之法,率兵之法,免得让尔等认为,本军侯是那赵括之流。”
在众人疑惑之间,苏劫才道:“明日此时,我麾下这八百兵士,本军侯将用其在此布下一兵阵之术,尔等数万将士,无论校尉,千夫长,五百主,百夫长皆可率军破阵,只要领兵不过三千之数,破我军阵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