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现在关内的将士们都快气疯了,若不是将军们极力阻拦,怕是都冲出去了。”
一个将官一听,道:“将帅,这些匈奴真当我们是傻子不成,派些人马过来引诱我们出击,然后埋伏,也太蠢了些吧。”
李牧眉目一皱,问道:“你等可探查清楚周围了没有,可有其他林胡骑兵埋伏?”
“绝对没有,探马早就打探清楚,林胡部落根本没有动作。”
众将一个愣神,“这?莫非这群匈奴人喝了酒,壮了胆,故意前来挑衅?”
李牧沉思一刻,忽然笑道:“想不到这北狄人还能用起兵法了。”
“哦?将帅何意,可否道来。”
李牧道:“虚则实之,本帅数年来,坚守不出,他北狄自然认为我李牧胆小如鼠,但又拿不准我等到底会采取何等手段。”
“是以,他们故意派人来挑衅,实则是暗藏了朱玉,惧怕我等突然出击,影响了他们的计划。”
“既然他们这么想,那本帅便投其所好,出击一次,恐怕如本帅所料,必大有所获啊。”
一个个将帅都听明白了,这匈奴此次,是反其道而行之,却不知将帅早已断定了他们的反其道。
“还是将帅英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