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赵政大怒,道:“赵平,你切莫欺人太甚,此件裘绒乃是我花取重金换来的,跟你有何关系,你要裘绒,可自行买卖便可。”
“这是邯郸,本公子的话自然说了算,你说是你的?可本公子怎么记得,这些东西都是我的。”说完目光得以的看向了苏劫,他亮这个胡人也不敢违背他的意愿。
苏劫嘿嘿一笑,道:“二位公子都是贵人,我只是一个做买卖的,既然是做买卖当然是只认钱不认人,这位公子可是用了一件价值连城的宝玉做为交换,在下也断没有舍大家还换小家的道理,若是公子一定要强买强夺,传扬出去,那以后哪个胡人还敢来邯郸啊。”
苏劫此话一说,赵平才注意到苏劫手里的宝玉,不由一愣,忽然笑道:“不愧是秦国质子啊,区区一件裘绒,就拿你父亲留给你的宝玉来换,想来我相府给了你这么多糙米,深怕饿死了你母子,你又准备拿什么来换呢。”
赵政一听,内心极怒,表情几经变幻,忽然,在众人的诧异中居然笑了起来,道:“宝玉虽好,却是死物,与我有何用,而换来衣衫,可供取暖,换了粟米,可供饱腹,这些都是靠我自己思量换来,尽管寄人篱下,却能生得安然自得,你赵平算什么,不过一个靠着家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