劫道:“我且问你,你已知切肤之痛,和生死之惧,那你和你君父之间,只能存活一人,你会如何选择?”
苏劫之前所举,自然是为了让公子迁心声恐惧,一旦人有了恐惧,便会升起欲望和破绽,在谈,就好谈了,说白了,就是吓唬小孩子。
郭开心头一动,二人都看着公子迁。
公子迁浑身是汗,此刻不敢回答,让他弑父吗,他不敢啊。
苏劫道:“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,秦国已在郭君的谋划下,不日便会下达国书,邀请你君父共商两国和平共处之事,你都知道你君父甚是想念身在秦国的质子,你可以想想,若是二国君主会面,你君父提出要质子回国,一旦质子回国,你呢?”
公子迁大惊,盯着郭开道:“郭部史,真有此事?”
郭开点头道:‘是的,此乃先生之计,同样是为了让你登上王位的决定!’
公子迁吞了一口口水,道:“不行,绝对不能让他回来!”
苏劫笑道:“你和质子,都是你君父的儿子,便像人的手臂一样,一左一右,但是,若是质子回国,君王权衡之下,你自认为,你的君父会不会如我刚才那般,斩去一臂呢?”
“就算你君父不肯斩,你安能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