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开门庭,大王怎么看。”
郭开点头,道:“先生料事如神,自然不会有错,只是本君也是想不通,既然廉颇关门谢客,那公子迁又如何能够亲近他呢,要知道,廉颇可是非常清楚公子迁和本君的关系的,不怕先生笑话,这廉颇也未必看得上公子迁。”
苏劫饮了一口茶,缓缓道:“君上可听说过,无欲则刚!”
郭开一听,口中念道:‘无欲则刚?此语真是哲理颇深啊。’
苏劫点头,道:“一个人没有欲望的时候,或许外来的任何诡计都无法去打破他,国家的欲望是强盛,因为要强盛,所以会去发动战争,会去掠夺攻占,这样便有了仇恨,会面对各种外来的攻击,人也一样,君上于廉颇共识多年,君上觉得,廉颇渴望拥有权利吗。”
苏劫这般一说,郭开顿时了然与胸。
“先生真乃慧言啊,一语点醒本君,廉颇,哼哼,此人性虽看似憨厚,但能坐到左上卿的位置上的人,岂是简单之辈?纵观廉颇半生,同样也在争权夺利,只不过一直不受大王喜而已。”
苏劫用手点了点桌案,道:“也就是说,廉颇当然想做丞相,一个三十年无法寸进,却名震六国的将军,你说他不想,我也不信啊,既然想,廉颇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