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上下,都在议论这赵国的新相,到底是廉颇将军还是平阳君赵豹,朝堂之上更是争论多日,君父久久没有决定,难道就廉颇将军就不心切吗。”
廉颇嘴角动了动,道:“大王,自然有大王的考虑,做为臣子,自然会服从大王的意见!”
赵偃起身,忽然冷笑道:“廉颇将军不愧是我赵国的直臣,对赵国和大王忠心耿耿啊。”
廉颇见赵偃的话语,感觉有些不对,道:“公子何意,难道老臣对大王衷心还有错不成。”
“上衷君王,当然是对,只是时才我听廉将军似乎不太关心这赵国的新相之位,为廉将军感到遗憾而已。”
“当年蔺相如只是嫪贤的一个门客,完璧归赵后就被封了上大夫,渑池相会后,又封了上卿,地位立刻超过了军功卓绝的廉将军,廉将军心中难道没有感到不愤?”
廉颇脸色一变,一声不吭!
赵偃继续道:“赵括的爸爸赵奢,仅仅因为阙与一战,击破秦国胡伤,封马服君,立刻又于将军齐平,将军莫非又忘了?”
赵偃说道这里顿了顿,他看到廉颇的眼神都看向一边去了。
心道:“先生的话当真是戳到了他的心坎里去了啊。”
随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