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的半个时辰,便让车府令回到了王宫,说是独自留在廉颇那儿,跟随其学习兵法,并言以后每日,都会前往学习两个时辰。”
“哦?学习兵法?哼,学习兵法是假,拉拢廉颇才是真吧,昨日寡人的话看来他是没听进去啊。”赵丹愣了愣神。
嫪贤道:“大王务须猜疑,若是不信,一查便可,若说公子偃真是虚心求学,也是好事啊,亦能证明廉颇将军乃是一片忠心,心无二念。”
“哦?此话怎讲?”
“大王不是为了新相而烦忧吗?其一、公子偃和郭开素来交好,而廉将军若是能心无二念,教导公子偃,证明其却有丞相之才。”
“其二、公子偃动没动那个心思不最重要,重要的是廉颇有没有受公子偃的拉拢。”
“若是没有受拉拢,则证明廉颇是因为大王才教导公子偃的,以可证明其从来没有怨恨过大王,此时依旧是衷心于大王。”
“但若是受了公子偃的拉拢,则证明廉颇一直以来都是心有怨气,仅仅通过公子偃的一番言辞,便受了拉拢,这便证明了廉颇不能为丞相。”
赵丹点头道:“你说的有理,嗯,这段时间,你就好好派人盯着赵偃,此事就交给你来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