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靠廉相自己和大王解释的。”说完便将竹简递了过来。
廉颇将竹简展开,目光一缩,仿佛呆立在原地,让所有人心惊胆战。
“啪……”竹简从手中滑落,跌到了地上。
“王于燕王遇,廉颇将”
“攻齐昔阳,取之”
“十七年,乐毅将赵师攻魏伯阳”
“秦怨赵不与己击齐。”
“伐赵,拨赵两城”
“长平……”
“可见,将军立不立功,是被君王相左”
“如今上党被克,能拒秦者,为廉颇而已,固可立廉颇相”
“纵观将军一生,若是他日赵国因廉将军而强盛,廉将军必因不受信任而被弃之。”
“既然如此,同为三晋之地的魏国,却希望廉将军到魏国来为相,我国愿意让廉将军做大司马,还请将军甚之,重之。”
魏昌挣脱,上前将竹简捡了起来,看上了上面的内容。
口中更喃喃道:“不可能,不可能!廉相,这是有人在陷害我等。”
内官道:“魏使,有没有陷害,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吗,其中的暗记和你的使印是否相稳,便可证明文书的真假,何须辩驳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