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给寡人看的,你又如何知道她心里没有怪过寡人,此前还在朝堂说若是寡人有所不测,就立赵偃为王。”
“寡人真的不信他了,他们这些自持功勋之人,就不能信,当年沙丘之变,在寡人眼里,仿佛就在昨日,寡人安能重蹈覆辙。”
“大王,廉相和魏使带到!”外面的声音传了进来。
赵丹冷哼一声,几步走到堂中,道:“给寡人将二人带进来。”
廉颇和魏昌二人一同到了殿中。
赵丹厉声问道:“你二人有何话说!”
赵丹的声音让廉颇内心发寒,廉颇知道,他已经彻底的失去了信任。
魏昌先道:“此事想必我无论如何解释,都不可能让人相信,使臣无话可辩!”
廉颇道:“大王,老臣不知此事,对赵国,对大王,一生忠心耿耿,也问心无愧!”
赵丹冷冷道:“无愧?那寡人对你就有愧了吗!那你告诉寡人,王印使印如何作假?”
“老臣不知,如今,老臣只知大王不信任于老臣,老臣愿意辞去官职,亲赴魏国大梁,于魏王当面对峙。”
魏昌一听,也上前一步道:“赵王,使臣亦认为如此最好,文书有人作伪,因为使印的原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