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也是百姓,末将认为自己的才能还远远不及,不过这样的事情,我会一直做下去。”
王龁一听,虎目闪闪,点头道:‘好,很好!’
王龁在苏劫说完,仿佛轻松了很多。
苏劫暗暗叹息了一声!
太多的话,说不完,王龁不用说,其实苏劫已经懂了。
苏劫下令在此驻扎,必然的目的便是为了让大军休憩。
此刻,时至六月,晋阳外极为酷热。
不仅是秦军,就连守城的赵军,也是丝毫不敢松懈。
城里上,布满了一排排的弓箭手,只要秦军靠近,立刻便会万箭齐发。
王龁道:“苏将军,若是长时间这般对峙,赵军必然会发现我军乃是孤军一支,到时怕是会溃败啊,你准备如何攻城。”
苏劫伸出手遮蔽了眼睛,看了看天,道:“将帅,可还记得当年的邹衍。”
王龁不知苏劫为何会有此一问,但是这个人他是知道的。
王龁道:“你说的可是齐国大贤,阴阳家的传人邹衍?”
苏劫点头,“不错,正是此人。”
邹衍是最先提出五行说、“五德终始说”和“大九州说”的阴阳家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