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被委任为大将,想必其背后一定是得到了一些人的支持,而行军大事,便是我等也不敢随意枉为,樊於期敢这么做,想必这诏令和虎符,才是他的依仗。”
王龁一听,惊的站了起来,顿时怒道:“伐赵大事,岂可有私心,此人如此行径,本帅必要拿其是问,本帅这便命人传讯与他,让他交出兵权和虎符!”
苏劫摇头道:“将帅不需这般震怒,此人即是有私心,但也是王令,既有虎符和诏令,如何会交出兵权,想必这背后,早被人打算好了。”
此时可是伐赵的最佳时机,一旦被樊於期夺了邯郸,便是王龁也绝对无法接受的。
王龁面色微动,道:“苏将军既已知其中的厉害,难道就没有谋算吗?”
苏劫笑道:“就知道瞒不过将帅!此人的目的,无非就是想克下邯郸,之前,末将怕影响了众将的士气,所以并没有详细说过邯郸此时的局面!此前,我不断的使用计量,目的便是为了削弱邯郸的力量。”
“但是,此时的邯郸,绝对不是这么好下的,如今的邯郸城中,有两个人,若是没有对策,即便再围上一年,也依旧破不了。”
对于苏劫的话王龁是不怀疑的,让他惊讶的是,这城中居然还有两人能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