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一愣,好奇的道:“巨首此话何解,为何我不明白!”
孙云撇了一眼孟起,道:“矩子可还记得当初你墨家开了论罪台,那个辩得你墨家哑口无言的胡人吗。”
孟起一听,立刻面色不好看起来,这个胡人牙尖嘴利,一个塞外北狄之人,居然精通百家之学,就连当年赵国的胡人丞相肥义也不可相比,而且还有墨女的五渊,还是一尊剑宗,一人可敌千军的剑宗,还居然不在他墨家的观测之下,怎会不记得。
孟起面色难看,道:“巨首提此人作甚?”
孙云继续道:“因为,此人就是苏劫啊!”
孟起差点没站稳,跌落到了河中,他双眼紧紧的看着孙云,一脸诧异至极,这如何能想的到,这个才华无双,又精通百家所学的大才居然就是苏劫。
也就是说,他墨家墨女的夫婿居然是个秦人!
也就是说,从某个层面看,这苏劫还是个自己人,居然这般怼他墨家。
孟起气息一怒,整个水面都荡起了涟漪,心绪是久久不能平静。
孙云道:“此人既然身现邯郸,那他的目的,便很显而易见,便是营救质子,但是,质子府日夜都是守卫,尤其是秦国的质子,赵国是从来不曾松懈,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