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云道:“苏劫一定有依仗,或许是郭开,或许是别的,但是我等暂时不知,但不管在哪里,最后一定会在朝堂,如果此时,因为赵国的战败,兵家自荐于赵国朝堂,便是半个赵臣,听王命,行王令,那个时候,即便我控制了赵政,苏劫通过他暗中的依仗万一让赵王放了质子,怎么办?我是尊令,还是强行扣押?若是尊令,则中了苏劫的离间之计,若是抗命,则我兵家在诸国再无立足之地!”
孟起眯起眼,似乎明白了这中间的道理,道:“巨首既然察觉,如何应对。”
孙云笑道:“当然,苏劫以为猜到了我的做法,但是,他却猜不到,我也猜到了他以为的用来对付他!”
孙云继续道:“不日,阙与被下的消息,必将传回赵国,晋阳和阙与一失,赵国便失去了半壁江山,在加上苏劫的推波助澜,城中必然大乱,赵国群臣拿什么来抵御秦军,难道,又要重现当年易子而食的事情吗。”
“邯郸无大将,却还有墨家机关阵和我兵家的奇门大阵,还有脚下这宽阔的护城河,还有这高高的城楼,苏劫没有胜的条件,而我这般举动,便是效仿了当年姜尚垂钓之意。”
“赵国来人寻我二人,我二人便可提出要求定下约定,让赵国将秦国质子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