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看向樊於期,笑道:“将军可是惧这墨家机关阵?”
樊於期严肃道:“并非本将惧之,两军交阵,知己知彼,方能百战百胜,亦可因地而下令,墨家的突然出现,到是出乎本将的意料,若是强攻机关阵,我大秦将士恐增三成伤亡,即便克下邯郸,也是伤敌一千,自损八百之局面。”
韩厉笑了笑,点了点头,道:“将军不愧深谙兵法谋略,一言断明要害,末将佩服,不过,在末将看来,将军之言,却言而不尽,相反,末将认为,邯郸此举反而注定了他必输无疑,将军又何须忧虑呢?”
樊於期一听,顿时不解,问道:“汝是何意?”
韩厉看了看大帐的一众将领,道:“既然将军知晓知己知彼的道理,那想必诸位也知晓,攻城为不得已,攻心为上,攻城为下,心战为上,城战为下,敢问将军,你之所以攻打邯郸,你所认为的胜算何在啊?”
樊於期想了想道:“自然是因为邯郸城离心离德,历经两次大败,中了绝户离心之计,兵法有云,军无士气则怠,民无士气则亡,借此攻打,百战不殆。”
韩厉道:“甚善,既然我等都能知晓此战必胜,那赵国难道就不知他们一定必败的道理吗?蝼蚁尚且偷生,更何况一个国家,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