妄动!”
樊於期大喜道:“还请将军细细道来。”
韩厉道:“苏将军连克山西地界,在赵军的朝堂和百姓之中,可谓是威势无二,无人不惧,若说这城里的赵将和兵家巨首最畏惧的是谁?自然是我家将军。”
众将听到这里,皆是点点头,何止是赵国畏惧,就是自家人也畏惧啊。
韩厉继续道:“苏将军虽在阙与,但是邯郸赵军却不知,将军何不将我军纛旗换作‘苏’字大旗,以震慑赵军?不仅如此,一旦我军布下了将军的八门金锁阵,兵家巨首一定会知晓我军八门金锁阵的厉害,有了将军纛旗的威慑和八门金锁阵的迷惑,这城中赵军和百姓安能不畏惧苏将军的威名?岂敢妄动?”
韩厉的计策说白了,就是大军纛旗是苏,则代表主帅是苏劫。
在布下不下于奇门八卦阵的大阵,这赵军算盘落空了,如何会轻举妄动呢。
樊於期神色发亮,此计极好啊,只是没有见过这八门金锁阵啊。
“可让本将见识见识,苏将军的八门金锁阵!”
韩厉道:“樊将军可持令牌调遣苏将军一万亲军,一眼便知其利!”
樊於期一听,便从怀里取出了苏字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