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说道:“当年,我听闻赵武灵王问庞煖,‘百战而胜,非善之善者也,不战而胜,善治善者也,何意啊?’”
“庞煖对应道,上策之用计谋,其次因人事,其下策才是以战克之。”
“用计谋是使帝国的君主昏惑,国家混乱,因人事则是买通敌国之人,使国君不得实言,待敌国自乱,则兴战攻克!”
“昔日小国可胜大国,便是依靠夜行阴谋之术,这便是殷胜夏,周胜商,越胜吴的缘由。”
“诸位,在看看眼下的局面,朝堂上中了苏劫的诡计,使得我等昏惑,邯郸混乱,这城中或还有苏劫的细作,迷惑百姓。”
“使朝堂之言不得使,邯郸之民不得持,这城外十五万大军届时举兵来伐,不正是庞煖所言的上兵之谋吗?”
“诸位,去城楼上看看吧,城外五十里的十五万秦军,还是尔等眼里的不堪一击吗?”
孙云的话自然是回答了扈辄的困惑,秦军靠什么攻打,就是靠一个谋字。
朝堂上一些臣子,似乎也被提醒想明白了过来。按照孙云的意思,秦军无论如何,真正图谋的还是邯郸,城外十五万大军也随时会来攻打。
群臣们也纷纷频频点头,交头接耳到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