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斯刚一入酒馆,便一眼见到一个青年男子端坐在酒馆的一边,独自持樽畅饮。
李斯犹豫一二,便走了过去,行礼道:“见过陆兄,陆兄今日来的到是颇早。”
陆逊抬起头,看到李斯,双目一喜,顿时起身道:“李兄快快入坐,掌柜,准备好酒肉。”
李斯难掩羞色,道:“又要有劳陆兄破费了。”
陆逊道:“这等钱银于李兄的才学相比,不足道哉,这两日陆谋能听到李兄的治国言论,才是真正的大开眼界,相比之下,应该是陆谋占了李兄的便宜。”
李斯艰难的露出笑颜,道:“陆兄抬举李某了,在下若是真有陆兄所说的这般才学,也不会落入今日这般田地。”
陆逊微微摇了摇头,端起酒樽,道:“人生在世,不如意事常八九,我等商贾时而赚得钵满盆满,时而亏得血本无归,李兄以才学为商贾之物,这等处境不也符合这般道理吗。”
陆逊见李斯陷入了沉思,指了指周围的人。
继续道:“你看,这周围的士子们,才学尚不及李兄一成,却因为一个机会的出现而欢愉,既如此,李兄身怀济世之才,难道还比不过这些平庸的士子吗?还是说,李兄因为稍稍一点磨难,便忘记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