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三人商谈之际。
忽然,村口一阵骚动!
二十几个官吏走进了村子,为首之人,被其余人触拥在一起。
为首之人颇为年轻,但一脸跋扈之色,他走了几步,便看到一只被绳子牵着的羊羔。
神色一使,另外一人立刻意会,顿时跑过去要迁走羊羔。
“你们干什么!这不是没到交税的时日么!”
小吏一脚将妇人踢倒。
“这是你家春岁的租锭,税使只要你一只羊,你就知恩吧。”
“你还给我,你拿了羊,我们家吃什么啊。”妇人哀求道。
小吏冷笑一声道:“哼,你家的?这整个泾阳都是武侯的,我等按法找你收取租锭,你没有粮食,用此羊抵消,以是我家税使开恩了。”
苏劫冷冷的看着这一幕。
陆采薇渐渐的感觉道了苏劫的冷意。
老人家摇了摇头,道:“他的丈夫多年前便战死了,这么些年过去,谁还记得他丈夫为秦国立下的功劳,否则,这些暴吏也不敢如此了啊。”
苏劫问道:“此人行事如此跋扈,莫非有什么依仗?”
老人家道:“这是县令的外甥,也是泾阳的税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