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还不知兄台哪里人士,如何称呼?”
苏劫道:“在下梅长苏,楚国江夏人士,曾听闻齐国稷下学宫,人杰满地,心怀向往,是以前来游学!不知我该如何称呼兄长!”
后胜笑道:“后胜,今日,多亏了兄弟出手相助,否则,为兄今后可就难过了。”
苏劫笑了笑道:“在下说过,兄台面目不凡,以我看,必然是大富大贵之人,如今只是身处潜水,来日必将如潜龙入渊!是以,以弟看,兄长不必介怀现在的遭遇。”
后胜内心也是惊异!
苏劫很显然也是刚来齐国,又不是认识自己,居然能一眼看出他是大富大贵之人。
但是,自己的富贵后胜清楚,只是看似光鲜而已。
后胜叹息了一声,随后忽然出声道:“兄弟,你既能看出我有富贵之身,难道是指我日后逢赌必赢?”
苏劫摇了摇头道:“赌虽可获得些许钱银,但必定不是长久之计,我等游学之士眼里的富贵,都是位极人臣的富贵。”
后胜心中暗自叹息,自家事,自家心理清楚。
自己那个侄儿处境也比自己好不到哪里去。
自己好在还能四处挥霍,喝酒逛女闾,侄儿却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