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欲言,自然不会多加束缚,既然梅公子有异见,可但说无妨。”
苏劫道:“孟夫子乃是先贤,先贤之言,在下自然不敢驳斥,不过,在下觉得田武公子所言,曲解义理而已,到是有几个问题,想问问田公子,不知田公子,能否作答啊。”
田武怒哼一句道:“你且说来。”
苏劫冷笑道:“利也可做钱银也,在座诸位皆是奉公守法的良民百姓,名望世族,自然也会去获取钱银,那请问田公子,钱和利成为万恶之源了吗?其二,利若不是万恶之源,那是因为受到了律法的制约,我想请问一下田公子,律法是制约了利不赚,还是制约了我们不赚利呢?如果律法没有制约我等赚利,那利还是万恶之源吗?”
“这!?”
士子们纷纷沉默下来。
苏劫环顾一圈,道:“或许诸位还不明白,那在下再问一句田公子,世上之恶千万,你用利去解释天下一切之恶,那盗匪杀人放火也许是为了利,那请问,我等华夏先贤以及当今英雄北据北狄,西驱西戎,楚抗南蛮百越,灭东夷,可是为了利?”
半天无人回答。
只有静静凝视,楚国的朱英更是无法回答,难道说是为了利?天下利,国家利,也是利,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