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激动了起来,道:“区区水匪,哪比得了我齐国击技之士!太后,我愿前往镇压水匪!”
太湖水匪比起齐国军队和楚国军队,自然不值一提,但为什么一直没有被灭掉,那是因为他们非常善于逃跑。
太湖多大,可谓长天一色,难以看到尽头。
君王后道:“并非我不答应,如今,淮北十二县虽归我齐国,但是按照约定,我们齐国并没有驻扎士卒的权利啊。”
苏劫笑道:“太后,今日,楚国献上淮北地图,并撤出守军,列国皆知,淮北就是我齐国的土地,但太后可曾想过,我齐国对淮北现在只有管理权,并没有更多的权利,如今,诸国诡诈,防不胜防。”
“一旦楚国有了反悔,我齐国不是竹篮打水了吗,虽说,按照约定我们不能出兵驻守,但是,匪患是真的,难道,就任其鱼肉百姓?既然事出有因,我齐国出兵镇压齐国土地上的匪患,楚国有何话可说?”
“若是楚国派兵来到淮北镇压,那不就是说明,他们楚国欺骗我们齐国?并没有真准备将淮北十二县割让给我齐国,而如今,我齐国既然有了名义出兵镇压匪患,那就是没有违背盟约,镇压匪患,谁也没有话说啊,太后觉得臣的建议如何?”
苏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