寡人所知,齐国许多臣子,都是愿意合纵来抗秦的,这是为什么呢?”
嬴政的问话吓得齐国臣子酒水洒在了身上。
后胜连连道:“秦王,我齐国从未想过合纵列国,此话可是间人之语啊。”
嬴政连连摆手笑道:“相邦误会了,寡人是真心讨教,相邦和梅祭酒都是齐国的重臣,而我秦国和齐国是兄弟之国,寡人有国事请教齐国的祭酒,就等于请教自己的臣子,莫非,在相邦心里,还这般见外不成?”
后胜大汗淋漓,有些话不敢说,说不得啊。
世人传言,秦王喜怒无常,万一说了什么得罪的话,自己走不出咸阳怎么办。
后胜看着苏劫神色连闪。
苏劫笑了笑,朝着嬴政点头道:“大王真乃贤明之君。”
苏劫朝着后胜道:“我秦齐本就是一国,自然不用这般见外,我和相邦也算半个秦国臣子,既然,大王相问,那必然不能推诿!”
苏劫看向嬴政道:“弗知而言为不智,知而不言为不忠,为国之臣有利国之言而不进言大王,不是忠臣。”
后胜见嬴政面色无恙,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。
嬴政点头道:“说的不错,齐国就是因为听取像祭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