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想让你陪我的母后击筑,当年在邯郸,是谁告诉我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,你以为,你是燕国的太子,才让寡人这么做的?寡人做的这一切,在你心里,难道就是假的吗?”
燕丹被嬴政的问话,羞红了脸颊。
此时也终于藏匿不住,心中深藏已久的痛苦,大吼道:“嬴政,你不明白,当年,秦军杀我燕国百姓,践踏我燕国的土地和村庄,一次又一次的我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被送来做质子,就连我的喜怒哀乐,也不敢表露,我姬丹,是怎么活过来的,不是在邯郸,就是在咸阳。”
“你嬴政视我为友,可是,在我姬丹眼里,你也是杀我燕国军民百姓的敌人,因为你是秦王!”
“你嬴政视我为兄,可是,我却恨不得屠你千万刃,杀你这个秦王,为我燕国报仇雪耻!”
燕丹的嘶吼,仿佛切断了嬴政心中最后一点的枷锁。
嬴政心中万般痛苦,他双目泛红,盯着燕丹,一动不动,良久,才道:“原来,在你燕丹心里,无论寡人为你做什么,你都是这么想我的,你就不怕寡人杀你。”
姬丹大声道:“嬴政,你没有错,我也没有错,错就错在,我们生在王家,若你,非秦王政,而我,非太子丹,我们也不会走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