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道:“将军,明日一早,在此地驻扎一千人马随时监视着秦军,其余人马后退百里为妙!”
阿坦河北部和滕氏部落太近了。
只有十里地!
虽说有阿坦河的天然屏障,可是,大雪也毕竟限制了骑兵。一旦秦军不计生死的猛攻,那必然就陷入被动了。
但是若是后退百里便可无忧,这里继续留下一千人马,而大军却在百里之外,就算发现了秦军有所动作,也不可能毫无防范!
赵葱道:“将军所言极是!不过,将军此法乃是万无一失,而秦军比起我军,恐怕更加不利啊。”
随后,代楼下令道:“传我将令,留下五千人马巡视,其余将士回营休憩!”
二人这才回到营帐,赵葱一进帐篷,这才缓过气来,道:“将军,今晚可真冷啊。”
随着赵葱这么一说,代楼这才道:“我在北方塞外这么些年,像今夜这般冷,也是少见啊。”
若是七八九月,草原上的夜晚一般也就是临近水结冰的程度,但是只要日出之后,温度就会骤然上升。
只有十二月草原上的夜晚才会极为酷冷,几乎无法在户外久呆,代楼这才意识到了不对劲,但是到底哪里有问题,却说不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