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苏劫跨出门檐的那一刻,床榻上的赵姬忽然睁开了眼睛,很快,眼角的泪滴如雨一般的滑落,她知道,从此以后,再也不会有赵秦了。
“够了。”
赵姬若有若无的声音在殿中回荡。
泪水打湿了枕头和被褥,赵姬仿佛又笑了起来!
……
嬴政的暖阁之中,两人相对而坐,正在下棋,嬴政刚一落子,便抬头看了一眼苏劫道:“太傅,今日心绪不灵?”
苏劫点头道:“臣和太后告别了,太后身体已然无恙,日后只要多加照料,必不会出现其他事情。”
嬴政点点头道:“想必母后一定万般不舍吧。”
苏劫抬起头,看着嬴政道:“大王此话让臣都不知如何来说了。”
嬴政额首道:“我和母后在邯郸的时候,母后闲来无事,都会养一些花草,那些被母后悉心照料的花草,凋零之后,母后都会哀伤不已,何况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太傅,心病还是心药医,原来太傅就是母后的心药。”
苏劫本要落子的手指僵在了空中,缓缓收了回来,道:“臣,对太后和大王都是一样的。”
嬴政笑着道:“政儿知道太傅的心意。”
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