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若是被人所利用怎么办,这王单,居然敢算计本相一把,着实可恶。”
司马空道:“丞相,如今武侯将大军驻扎在塞外,我关中确实无兵马,成蛟若是出了问题,那也是武侯的问题,于丞相何干,至于粮草问题,丞相从未拖延啊,大雪弥漫,粮草辎重过不了崤山,这又和丞相有何关联呢,至于丞相的打算,只有咱们几个人知晓,还怕谁告密不成。”
吕不韦略微思考,道:“你说的不错,就容那成蛟在活两天。”
……
屯留外数百里的大帐之中。
一个传讯兵走到了帐中,道:“先生,庞将军让我来告诉先生说,列国的军马在二月底可以汇聚在上党。”
王单点了点头,将目光看向面前的樊於期。
樊於期的面容已然被自己所毁,唯有一双眼睛,生出仇恨的目光,看着上党的方向,王单递过来一樽酒,道:“屯留已到了绝境,此时,必然人心薄弱,若是现在你去告发嬴政的身世于成蛟,必会让成蛟和宗室的大军,掀起仇恨,从而一举叛乱对付嬴政,秦国大乱,必然被列国乘机所灭,到时,你的大仇,也就可以报了。”
樊於期脸色变幻,虽然无法被人所见到,但是目光中涌现出祈盼已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