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这一刻,狰狞面孔的樊於期终于忍不住,嚎啕大哭起来,将手里的竹简捧在怀里,苏劫独自饮酒并没有打搅。
一炷香之后,樊於期,这才问道:“你说,秦王政和莲花?莲花住在宫中?”
苏劫点了点头,道:“不错,大王心中有些喜爱莲花,连本侯都想不到,你的女儿居然能得大王的宠爱,当初,本侯离开咸阳的时候,大王曾说,莲花任性,倔强,蛮横,美丽,健康,明朗,寡人心醉不已。”
樊於期睁大了眼睛。
苏劫继续说道:“樊将军,你现在应该明白了吧,本侯和你说的话,没有半点虚言,大王愿意去了解你的女儿,足以证明大王的心意,即便将来,王后不可封,但也可以封为妃子,一旦大王一统天下,莲花便是帝妃,你樊於期若是和王单同流合污,你是将莲花和你族人推向何地?你是愿意信任英明神武的秦王,还是来历不明的王单呢。”
樊於期此时,心中的枷锁仿佛发生一声剧烈的脆想。
整个眼神都变得弥乱起来。
如果是这样,他有什么道理去判秦国,去侮辱秦王政的血脉?
樊於期重重的打了自己一记耳光,痛声道:“莲花,爹爹对不起你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