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淮北的将领,则是各个面露不甘,但是此人确实才能过人,不敢顶着春申君多言。
当夜。
夜幕悄然落下,繁星高挂,皎月生辉。
青濛濛的夜空下,楚军点燃了很少的火把,悄然,从驻地离开了。
不到半个时辰,整个武关光亮大作,因为实在太近,根本就来不及反应,武关城下十个甬道大门被打开。
黑压压一片的人头,踏出山崩之势,从关内奔腾而出。
王贲,王翦父子二人,从中军中缓缓出现,王贲率着铁弩营顿时下令,对楚军大营一阵乱射。
骑兵之间牵着绊马索,说过之处,一片狼藉。
大军红了眼,铁卫营,盾剑营,长戈营疯了一样,在一阵乱射之后,直接杀进了楚军大营之中。
潜伏在暗中楚国探马,此刻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,太多人了。
整个秦军,恨不得人手一个火把,整个夜空都被照得彷如白昼。
王贲道:“爹,不对啊,没人。”
如狼似虎的秦军半点阻拦都没有,直接杀到了楚军的营地中。
士卒们怒气拉满。
“没人?”
“怎么回事?为何一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