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。”
嬴政似乎话中有话。
苏劫这才道:“臣这么做,乃是因为,燕国的万马也好,万金也罢,虽然弥厚,但也比不过燕国一国土地。”
“什么?太傅要取燕国?”嬴政和赵姬都对苏劫的话充满了震惊。
苏劫道:“欲取燕国,时机尚不成熟,不过,大王可还记得,莲花的父亲。”
嬴政问道:“太傅是说,樊於期?”
苏劫点点头道:“若要取燕国,关键便在此人手中,太子丹和燕王本就不和,而太子丹多年身在他国,这次回燕,必被燕王所忌,而姬丹要建立自己的人马,恐怕不易,此时,若是樊於期投效于燕,必被其所用,而他如何能想得到,樊於期乃是大王的人呢,至于取燕,等覆灭了我秦国现在最大的威胁后,那还不易如反掌!”
嬴政细细一品,神色闪烁,举起酒樽道:“太傅,多谢你替政儿谋划,政儿懂了!”
赵姬虽然一字不说。
但是苏劫的话也都听的明白。
要打一个周王室后人的国家,姬氏血脉,太子丹和樊於期留在燕国,就太重要了。
至于所谓赔偿,还不如舍弃,麻痹了燕国。
苏劫道:“既然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