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死于此地,而又并非我等所做,反而秦国自己做的,这等于栽赃到秦国身上,便可说是秦国故意要陷楚国于不义,创造借口攻打楚国,要知道,这女子死在谁手上,结果可大不一样啊。”
“这?秦国来联姻,又杀了自己国家的女人,这?是不是不太妥啊!”
“妥不妥并不重要,贼喊捉贼的事,秦国做的还少了?重要的是,这女子到底是死在谁的手里,至于道理,事实就是道理,其他还不是我等一说。”
众人这才意会。
要迫使秦楚分裂,只能这么来做。
黑的说成白的,只要说不清,谁杀的,只能看明面上的。
“那我等如何行事!”
赵使道:“秦国女子前来,必然是住在离宫,到时,我等隐去身份,以重金收买宫尹郎中,想办法丢进去两个人,暗杀了她,至于如何栽赃给秦国,这还不简单,秦国的离宫谁能进去?恐怕只有特使能随意进出,谁的嫌疑最大?”
韩使道:“我觉得,不一定要暗杀啊。”
众人看了过来,问道:“莫非韩使有更好的主意!”
韩使道:“特使杀秦国的女人,没有道理,绝对没有这个胆量,但是,如果我等先行想办法混进